星辉

【fo前注意】
这里星辉,是个垃圾文手。称呼随意,只要带星或辉字就好。不用叫老师,我担当不起。

混的圈子特多,下面是概况:

凹凸世界——
雷安雷和瑞金、佩帕佩、卡埃还有鬼莱等等都吃,但是通常只产雷安。

HP——
主要是掠夺者相关,吃GGAD和犬鹿。其他支持官配。

其他还有杂七杂八的博多豚骨拉面团、悲惨世界、宝石之国和刺客伍六七等等,不常写。

喜欢米津玄师,是ATR(まふまふ和そらる)厨!底线ATR不可触犯,否则会拉黑。欢迎喜欢ATR的来找我玩呀!

天雷是all✖x,路人✖x,其他不喜欢也接受。

总之就是坑多粮杂,关注请谨慎。

业余爱好画画和写字,但是特别烂。

日lof随意(呸不会有人日的)

【GGAD】海誓山盟

【GGAD】海誓山盟

#因为目前信息不完整所以有些内容为个人脑补想象


酒的誓约,酒醒后就消失。水的誓约,在干枯后也不存在。嗯…眨眼无法成为誓约,但—血的誓约,得等到全身的血流尽了,而这是个无法破解的誓约。就算身上只留下一滴血,骑士们也要遵守誓约。血的誓约一生仅有一次。除了握剑的骑士,没有人会立下这誓约的。——摘录自《红狮传说》


夏天这个词,似乎总与少年分不开。那是个炎热的暑假的午后,金发少年坐在窗台上读一本书:“血盟,结盟双方以生命为代价结下的盟约,只有双方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才能破解……”看到这里,他的嘴角微扬,抽出魔杖轻轻一挥,然后把书夹在腋下,像一只大鸟一样从窗口纵身跃下,向湖边跑去。

红发少年正在一张羊皮纸上写着什么。一片叶子从窗缝里飘进来,落在羊皮纸上,化作一行金色的字:“湖边见。盖尔。”

少年挑了一下眉毛,起身走出房间。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朝屋里说:“阿不福斯,我出去一下。”

“又去和那个盖什么一起——”

只有关门声回答他。

阿不思匆匆赶到时,盖勒特已经等候多时了。

“真够慢的,阿尔。”盖勒特从草地上跳起。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不过你的那片叶子倒是有意思,我以前还没想到过这样送信。”

“没什么,简单的变形术罢了,信件来往频繁的话,这样比猫头鹰方便。”不过从他的语气里还是能听见一点骄傲,他继续说:“我叫你来可是有更重要、更有趣的事情。”

“找到圣器的下落了?”

“没有,但是我找到了这个。”盖勒特拿起地上的书,翻开夹着羽毛的一页。

阿不思迅速地翻阅了一下文字,皱了皱眉,“血盟……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结下血盟,我们就永远不能伤害对方,而且血盟会把我们永远联系在一起,直到我们都死去。这样,我们未来的路就好走多了。”盖勒特兴奋地说。

“但是这有点像黑魔法啊。”阿不思又皱起眉头。

“才不是,它跟牢不可破的誓言一样,绝对不是黑魔法——而且它比牢不可破的誓言还牢不可破。”

阿不思重新阅读了一遍有关血盟的那些文字,随后妥协了:“好吧,它的确非常安全可靠。”

盖勒特露出胜利的得意的笑容,握住了他的阿尔的手,轻声说:“找到圣器的下落之后,我们就一起走吧?”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无数遍,但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他的爱人的答案。

然后阿不思轻笑着回答:“好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盖勒特捧起阿不思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表示自己很满意。阿不思喃喃地说了什么,但是盖勒特没有听清。夏天的风拂过他们的衣角,落日将他们的头发映照得如同火焰。

“哦,盖尔,我们可能得回去了,已经是傍晚了。”

“嗯……”盖勒特有些不舍地这样说。不过他们还有很多个夏天可以一起度过——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没必要为了片刻的分离这么难过。“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我在谷仓等你。”


谷仓里很暗,凉凉的,还有一种有点发霉的稻谷的味道。阿不思闭上眼睛,很轻地呼吸着,用魔杖在手上划开一个口子,然后把他的手掌和盖勒特的贴在一起,血滴从他们的手掌间滴落到血盟的容器当中。他有点颤抖,盖勒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使他放松了一些,与他十指相扣。他们一直沉默不语,好像是不忍心惊扰庄严的气氛。

血盟完成了。

盖勒特拥抱了一下阿不思,给了他一个吻。他举起装着他们的血液和誓言的银色吊坠,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句话被铭刻在吊坠的中央和他们的心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着纽特手里的银色吊坠,它的样貌丝毫没有被时光改变。他的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半天才吐出:“也许……也许。”

也许我能找到摧毁它的方法。

也许我能狠下心来摧毁它。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很多年前他就已经知晓他没有选择的机会。结下血盟时的一切都在他眼前渐渐浮现,最终他们还是逃不过这个结局。他望望天,十七岁那个夏天的风,现在仿佛正在拂过他的脸。“盖尔……我这算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吗?”

他挤出一个笑容,看着一直注视着他的学生,“好不容易来了,一起喝杯茶吧?”


他销毁了吊坠,就在他和格林德沃决斗的前一天。那两天的事情像梦一样过去,他几乎没有对发生的事情的记忆。

格林德沃坐在纽蒙迦德的高塔里,平静地注视着邓布利多的眼睛,说:“你把它销毁了?”话语里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邓布利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的。”

“果然。”

邓布利多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听见格林德沃的声音响起:

“你说,被破坏过的誓言还有效吗,阿尔?”

邓布利多的身影晃了一下,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叫他“阿尔”了,此刻他听见的仿佛是很多年前山谷里传来的一声呼唤。“我不知道。”他望着纽迦蒙德高高的穹顶回答。

“我也不知道。”格林德沃也抬起头,看着小小的窗口里的月亮。十七岁时他们曾经无数次地并肩坐在湖边,看着天上和湖里的月亮,畅想着未来。

谁也不知道那天眼泪有没有从他们的眼里滑落。


漆黑的天空,看不见月亮。格林德沃望着霍格沃茨的方向,从那边飘来了一个黑影。“哦。”他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伏地魔走向他。他默默想:不懂爱的小臭虫。他抬起头笑着面对新一代黑魔王,在心里回忆早已想好的回答。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你此行毫无意义。我从没拥有过它。”

“你撒谎!”

“杀了我吧!”他要求道,“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绝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绿光闪过。

“我可没有伤害你,阿尔。”他微笑道。


*对白来自《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原文

【雷安/HPpa】月亮和星星


#@是柒丸吖💭 的生贺!祝她生日快乐!
#剧情一塌糊涂,还有ooc,我实在太菜了对不起qwq

安迷修的脾气好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作为一个格兰芬多来说,他实在是太友善了。如果不是他胸前鲜红的领带,大家都会认为他是个赫奇帕奇。他总是对人微笑,甚至是对历来与格兰芬多敌对的斯莱特林们也报以灿烂的笑容。
大概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同样是格兰芬多的六年级生——雷狮。安迷修一遇见他就会皱起眉头,两个十六十七岁的男生身边的气氛吓退了整条走廊上的学生。明明都是格兰芬多,他们却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样针锋相对。
雷狮又是个什么人物呢?和安迷修恰恰相反,他是学校里有名的混混老大,喜欢带着三个在特快上认识的小弟到处惹事,给格兰芬多扣了不少分,颇有些当年的德拉科·马尔福之风,却又不一样。最奇怪的是他的学习和安迷修差不多,还比安迷修更能吸引女生。或许是他的个子高挑,像个衣架子一样,穿什么都好看;或许是因为他精致的五官和如有星辰沉底的眼睛。
如果说安迷修是月亮,散发出温柔的光辉,独自闪耀,那么雷狮就是星星,要和月亮一争高下,比一比谁的光芒更加璀璨。
安迷修讨厌雷狮的原因有三:雷狮抢了他的桃花、所持信念相背和雷狮总是给格兰芬多扣分,害得他们总是比斯莱特林少点分、拿不到学院杯。当然第一个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听上去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实际上两个人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就互相看不顺眼了。都说在特快上的第一印象很难改变,于是这俩人就互相讨厌了六年。那时候安迷修二年级,而雷狮还是新生。不知道是雷狮有什么奇特的能力还是什么,他在特快上就找到了几个小弟:佩利、帕洛斯和他的表弟卡米尔,还给这个小团体取了“雷狮海盗团”这个奇怪的名字。雷狮和另一个男生起了点争执,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安迷修赶紧上前劝解,事态平息了,但是他也遭到了雷狮的白眼。
“多管闲事。”十一岁的雷狮如是说。
到分院的时候,雷狮作为纯血巫师,本来应该去斯莱特林才对,却因为分院帽看中了他追求自由的特点以及他想要去格兰芬多气死安迷修,于是被分进了格兰芬多。两个人的仇恨就在这时候拉开了帷幕。
两个人纠缠了六年,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在同一个学院能闹成这样实在太奇怪了。雷狮甚至向安迷修发起过决斗的邀请,但是被安迷修以会扣分为由心平气和地拒绝了。

一年前,也就是雷狮十五岁生日那天,他带着海盗团众人上天文塔喝酒。不仅仅是黄油啤酒,还有不准学生喝的火焰威士忌。雷狮算是个有钱的家伙,买了很多酒,几个人一瓶一瓶地喝,喝到醉醺醺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烤串。本来这是个快乐的夜晚,结果最后变成了一个令人伤心的晚上——他们被安迷修抓到了。
“恶党!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
雷狮怨气冲天地瞪着安迷修,挥挥手让另外三个人快走,一把把安迷修按在地上。“啧,我说你这人真是烦死了。我们做什么管你屁事,又不会被费尔奇抓到也不会扣分。你把老子过生日的兴致都弄没了,你说你怎么赔?”
最后因为雷狮施咒把安迷修绑住、安迷修挣脱之后告诉老师,格兰芬多成功地又被扣掉了五十分,因此积分垫底了。那天以后安迷修总是痛心疾首地对学弟学妹们说:“千万要管好雷狮那个恶党,不然又比不过斯莱特林了。”

如今作为级长的安迷修有了更多事情要做,还要准备N.E.W.Ts,也没有心思去管雷狮的战书——都这么大了还写战书真是幼稚死了。安迷修这样想着,但还是认真地看了一遍:
安迷修,午夜十二点,天文塔顶。雷狮。
很短,很符合雷狮的风格,又有些不对,因为这样的位置很容易被费尔奇抓住,一般来说雷狮应该会找一个能避开费尔奇的地方。安迷修禁不住起了好奇心。他很突然地想起有人说天台是个适合告白的地方,打了一个寒颤。不可能,雷狮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钢铁直男安迷修最后还是决定了去看看,如果被费尔奇抓到了就说他发现雷狮半夜起床出休息室,他跟着看看他去哪里。
很顺利地到了天文塔,雷狮已经站在那里了。这更反常了,雷狮明明是那种总是会在最后一点点时间里赶到的人,居然比安迷修这个总是早到的人到的还早。
“喂,安迷修。”
“恶党你找在下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麻烦让在下回宿舍做题。”
“你还记得去年的这一天吗?你打断了我的生日party,最后还给学院扣了很多分。”雷狮没有在意安迷修说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讲着。
“呃……生日快乐?”
雷狮摆摆手,道:“本大爷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今天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了。”
天文塔上可以看见很多星星,夏季大三角静静地闪烁着。雷狮身后的夜空把他的眼睛衬托的很亮。他的眼睛真好看。安迷修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又赶紧打消了。
雷狮原地坐下,安迷修鬼使神差地也跟着盘腿坐了下去。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夜空中的银河,竟也没有尴尬的感觉。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星星,”安迷修打破了沉寂,“真好看。”
雷狮点点头,“今晚的月色真美。”
安迷修愣了一下,这话听起来和今晚的情景没有什么联系,因为月亮被云遮住了,根本看不见。
“啧,”雷狮揉了揉头发,“你是傻子吗?对哦你就是……”
“恶党你!”
“本大爷喜欢你啊傻逼骑士。”

安迷修毕业那天所有人都知道了雷狮喜欢安迷修这件事,每个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只有斯莱特林的凯莉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道这两个人总会在一起的,因为月亮和星星同属于一片夜空。”

【雷安】灯塔

#七夕快乐
#雷安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每个人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灯塔。”

虽说水手都不是会在风暴中退缩的人,但是也不会有希望在船只没有足够能源、不知道方向的时候遇到这样大的风暴。现在海面上涌起巨浪,船只在上下颠簸着,有时候差点就要翻了。雷电和风雨使四周什么都看不见,也难以听见别人的声音。
雷狮犯了个错误,他本来不应该在这种季节抱着侥幸心理出海。要不是他太心急,现在船上的四个人本来应该在酒吧街上喝酒吃烧烤,不用在这片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遭罪。他自己倒不怕死,反正他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只可惜了这艘好船和船上的几个水手。这艘船花费了他很多心思和财力,而船员们本不该和他一起死在这里。不过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何况他也不打算后悔。
“老大!现在应该往哪边前进?”舵手佩利对着雷狮大吼,他怕雷狮听不见。
“啧……”这确实是个难题,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闪电只能照亮一瞬间,不管往哪边看都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时候他看见了一道略过海面的光,猛然间照进了他的眼里。那道光不同于闪电,是温暖的。“佩利!往10点方向开!”他声嘶力竭地大喊。
“什么?可是那边什么都没有!”
“你别管,往那边开!”
“大哥,你确定那是灯塔吗?”卡米尔问道,“万一是闪电呢?”
卡米尔果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我确定。”
因为我曾经也被这样的光救过一命。他没有说出来。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正18岁,年轻气盛——虽说现在他也还只有25岁。他开着一艘叫“羚角号”的小帆船独身在大海上航行。不管是雨季还是旱季他都会出海,毕竟他只有一条命和一艘船,没什么好怕的。一年中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海上度过的,只有需要补给的时候才会上岸。
他曾经遇见过鲨鱼、海盗和风暴,也曾经奄奄一息,但是从来没有过生命危险。真正让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是那一次他在海上遇到了暴风雨,偏偏他在远离陆地的地方,而且已经饿了三天了。这时候他看见了一束光,射在他的甲板上,又离开了。
他拼尽全力把船往那个方向开去,在黑暗中他听见了船撞在礁石上的声音,随即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一张床上,他睁开眼看见了天花板上一个船的图案,和一双绿色的眼睛。“醒了?”绿眼睛的主人问。
“……嗯。”
“你好,在下名叫安迷修。你现在在在下的灯塔里。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雷狮。我睡了多久?”
“三天左右吧。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伤的可严重了,身上都是伤,手臂骨折了,脚也崴到了,好不容易才帮你处理好伤口呢。不过你的恢复能力真不错,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安迷修滔滔不绝地讲起来,“诶诶你干嘛?你伤还没痊愈呢!不能起来!”
雷狮坐起了身,看起来正打算下床。“我去看看我的船。它在哪里?”
“在海岸边那块最大的礁石那里,已经,已经毁了,你还是别去了。”
雷狮没有回答。他瘸着腿,费力地向门口走去。他看见他的羚角号躺在夕阳里,海水冲刷着残破的船身,一些碎掉的船帆布片和沙子一起被海风吹散,不知道要带到何处去。船头的浮雕也在礁石上撞碎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昔日里的伙伴。
跟上来的安迷修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准备安慰雷狮,雷狮却转身往回走了。他的步伐很快,安迷修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瘸腿的人走路能这么快。回到房间里,两个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气氛有些尴尬。
安迷修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那艘船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嗯。是很好的伙伴。”雷狮只是淡淡地说。
安迷修想着,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孤单,竟然只能把船当成伙伴。嘿,不过我会温暖他的。他暗暗下了决心。
雷狮的恢复能力是真的很厉害,才不到十天便把伤都养好了。安迷修开始带着他进行工作,有时候是打扫卫生,有时候是保养灯塔的灯。雷狮干这些事的时候总是不耐烦,他认为不需要这么细致地打扫,偶尔扔下扫帚就不干了。
于是安迷修就带着他去小镇上玩,小镇上的人和安迷修都挺亲近,对他总是满面笑容,对雷狮也很礼貌。来的多了,雷狮对这边也熟悉起来,时常自己来买酒喝。安迷修总是劝他不要喝太多,但是雷狮总是一脸“你管我”的样子,后来安迷修也放弃了。
安迷修经常留一些在大风大雨中来到灯塔的人过夜。雷狮觉得他真是太傻了,万一有一些是海盗半夜、把他们杀了呢?安迷修只是笑笑,“身为一个骑士,帮助有需要的人是在下的使命。”什么啊,真幼稚。
有一天晚上雷狮突然问:“你们这边,有船吗?”
“啊,有的,只是都出海打鱼了,暂时没有。怎么,你想走吗?”
“嗯,不太喜欢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倒是你,一直待在这里不会厌烦吗?”
“不会啊,只要这里需要在下,在下就会留下来。”
……果真是个幼稚鬼吗。
“对了,那些渔船应该会在下个月底回来,到时候可以叫他们把你送到城市里面去,这样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谢谢你。”
“嘿,没什么。毕竟帮助有需要的人是在下的使命啊。”安迷修笑的很好看,在灯光下如有阳光照射,让雷狮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但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虽然很幼稚,但也挺可爱的。”他轻声地说。
“唔?”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这这这什么啊!”
“噗,这你也信。”
安迷修说的没错,第二个月月底的时候捕鱼的船只都回来了。雷狮穿着安迷修送他的衣服——一件白衬衫,是安迷修最喜欢的款式,但是雷狮不怎么喜欢。两人还因为这个事吵过一架。“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白衬衫这么老土的东西。”“你一个喜欢穿儿童卫衣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在下!”
他冲着安迷修一笑,那是安迷修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笑的张扬,而又很好看。
“安迷修你可别忘了本大爷,以后我可还要来找你的。你要是敢忘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怎么可能忘记啊,这么一个混蛋。“再见!我看你还是别回来了!”

雷狮又听见了那种船身撞上礁石的声音,和过去一样。他带着另外三人向不远处的灯塔跑去。借着闪电和窗口透出的一点点光他看见那扇门上写着“灯塔”的木牌还是那一块,只是又多了几条裂痕。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充满自信地敲门,“安迷修,快点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紫色眼眸对上了一双碧色眼瞳。
雷狮的笑容僵在脸上。那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尽管是几乎一样的样貌,但是却不是安迷修。
“请进吧。你刚刚是说我的师傅吗?他在和一群海盗的打斗中……牺牲了。”男孩看起来像要哭出来了。
“哦,还真是他的风格。”雷狮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淡淡的说话方式。
第二天雷狮带着他的兄弟们走了。
佩利问他:“老大不是说要好好故地重游一番吗?”
“那座灯塔已经倒塌了,故地重游也没有意义了。”
“什么意思?那灯塔不是还在吗?”
“走啦,快一点的话兴许还能找到另一座。”虽然他知道这不是他的愿望。
灯塔发出和过往一样的光,却不再是雷狮的光了。

【原创】说书先生

我从小就渴望着做一个说书人,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因为我觉得说书人很威风:惊堂木一拍,全场都安静下来;要是不肯讲了,那么人们怎样请求也奈何不了。但真正让我对说书产生向往的,是童年时的一个人。

我说不清楚他是在什么时候来到镇上的,只记得大概是我六七岁左右的一个春天。为什么是春天呢?因为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撑着一把伞,身着青色的长布衫,在雨里慢慢走着。那细细的雨丝落在地上,落在我的脸上,落在他的伞上。我突然间就觉得这个画面真美啊,于是便记住了这个人。
过了几天我又遇见了他。他在学校到我家的必经之处摆了一个摊,给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人说书。只听那惊堂木一拍,扇子一抖,“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我想起这是父亲曾让我看过几眼的《三国演义》的开篇诗句。这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脸,眉眼清秀,个子很高却有几分瘦削之感。这么一个“瘦弱书生”竟能念出如此豪迈的诗句、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着实令我惊讶。
我在那里听了许久,站到腿麻方才离去。他的语调时快时慢,讲到关键时刻会突然收声,看见人们脸上急切的表情才微微一笑,讲出人们想知道的悬念。我很想等他收摊再离开,但是天色有些晚了,再不回去恐怕会被父亲批评,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也可能写不完了。
我们家住在这个较为偏僻的小镇的边上,父母都受过高等教育,因此我们家算是镇上比较宽裕的家庭,也很受人们尊重。他们尊重有文化的人。我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告诉我旁边的小房子里面来了一个新住客,我们要去拜访他。“听说那人曾经是大学里的教授呢,可惜现在竟沦落至此了。”“这是为何?”“报上的消息说大城市里搞什么文革,要关掉学校。这真是,好不容易孩子们可以安心学习了,又不让他们学习了,这真是——”父亲看上去看上去很愤怒,他最终也没有说出来那个词,只叹了口气,便沉默了。
吃过饭,我写完作业已经是8时了。父亲拉着我的手,母亲走在旁边,我们看见小木屋就在面前。父亲敲开门,我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那个讲故事的。我听见父亲喊他“秦先生”,便也喊了一声“秦先生好”,受到了大人们的夸奖。后来父亲又和秦先生讲了很多话,我太困了所以没有听清,只记得父亲背着我回家的时候说:“秦先生是个说书人呀,你要好好努力,以后写故事给他讲。”哦,原来讲故事叫做说书啊。
之后我便常常去秦先生家里玩,更多时候是在放学后听他讲一段三国故事。他的摊前往往围着几个小孩,大部分都比我小些。他温和的声音念出那些气势磅礴的句子竟无比和谐,他的所有情绪处理都恰到好处,让人入迷。
“你为什么总是要吊着人胃口呢,我都快要急死了。”
“不吊着你们胃口,还有谁来听故事呢?”
“我啊!我一定来!”
我跟他说:“我以后也要做一个说书人,而且要讲得比你好,不给人家留悬念。”
“那我倒是有点期待呢。”他轻轻笑着。
一来二去我和他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也从他那里知道了很多知识。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对我“说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学习,将来为国家出力”一类的话,听的我有些厌烦。
但我还是喜欢跟他聊天。我跟他说我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肖荟”,一听就是女生的名字吧。“我大哥的名字就好听,叫肖宇。”他揉揉我的头发,说:“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名字不错,你知道荟是什么意思吗?荟萃,是指集合了很多优良的、美好的事物的意思。你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能有很多美好的品质。以前我也不喜欢我的名字,我叫秦琼,也是个很女性化的名字,但是后来我知道琼字的意思是玉石,象征着美好的事物,一下子就不讨厌这个名儿了。”
有一次我到他家去,敲门没人应,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只好翻窗子进去——现在想来我那时真是太没礼貌了。
我看见他的青布衫搭在椅子上,而他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背上涂药。他的背上满是伤痕,一看便知是鞭子抽的。我当时惊叫一声,他微微愣了一下,依然微笑着把我叫进屋里,让我帮他涂药。“你被谁打了?竟然打得这样狠!”他摇摇头,什么都没说。我气坏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带着哭腔吼道:“你倒是说呀!”
“小荟你记住,无论如何,不要放弃读书。我是为国家受的这些伤,为了国家,我愿意。再说我不也没死嘛,用不着这么激动。”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只板着脸给他涂药。什么啊,还是这些话。
后来伤口的事没有再被提起过,但我依然耿耿于怀,毕竟那样触目惊心的伤口是很难让人忘记的。
大概在我八岁那一年,文革的风刮到了镇上。学校关闭了,大街小巷里红卫兵走来走去。虽然没有人受伤或死去,但我的心里还是惶恐不安。
我没想到秦琼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了,他走了我怎么办?难道要天天困在家里吗?我拉住他的袖子,大声问:“你为什么要走?”
他沉默了一会儿,神情凝重地说:“现在国家在反对读书和文化,但你要相信读书没有坏处,国家领导只是暂时昏了头。这两样东西都不是错的。我要走了,保重。”他像对一个大人一样对我说。
我没有松开他的衣角。
“你还回来吗?”“恐怕不会了。”
“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或许在你长大以后吧。”
“你走吧。别回来了。再见。”
“再见。”
他的背影在夕阳里拉的无限长,比过去还要瘦弱的肩上挂着一个包裹。我听见他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我突然蹲下去哭起来,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很多年没有听见过他的消息了,大概他已经在那一年被处刑了。有时候我甚至以为我已经忘掉了他,但是我发现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句诗: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居然有人给我写字还夸我1551!

墨染半世离殇:

很丑。
@星辉
望喜欢……(理不直气不壮)

少年的梦


#虚构的不怎么样的一个故事,“我”是池鱼但是因为不是主角所以不怎么突出
#BGM:少年的梦-岸部真明(吉他曲)

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我们被困在吉他社,没办法离开。大家各自找了个角落呆着。有人在写作业,有的在弹琴,也有人看着窗外发呆。女生们聚在一起聊天,但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出奇的小。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但是丝毫不显得吵闹,因为雨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只有略带忧伤的吉他声不断地奏响着,和雨声形成了和谐而动人的乐章。
包括我在内的几个人围坐在夏老师旁边,沉默地看着他给吉他调音。很快老师就调完了音,把吉他和调音器收好,拍拍手回到我们中间,用略带疲惫而温柔的目光看了看我们,问:“你们没有事做吗?”我们点点头。他说:“那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了。”他又补充道:“这个故事并不是很精彩,而且我也不太擅长讲故事,请大家见谅。”
教室里顿时又安静了不少,不少人也凑过来听,只有吉他声还在响着。老师招手让大家坐下,清清嗓子,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男孩的生活曾经是很平淡的,成绩优良,家境不错。他第一次接触吉他是在初一。初三的学生开毕业晚会,压轴节目是一个学姐弹唱校歌。那个学姐长得很普通,但是她的歌声很动人,吉他弹得很好,以至于男孩以为自己看见了一个天使,他觉得那位学姐好像发着光。他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人。于弹着吉他唱自己的歌就成了他的梦想。
第二个学期,男孩加入了学校的吉他社。他不知疲倦地练习着,得到了老师的赞赏。但是他没有自己的琴,一直在用学校的旧琴,那把琴很破,有些音怎么调也调不准。老师建议他买一把琴。男孩自己也很想要一把琴,但他知道父母绝不会给他买,因为他们希望他学钢琴,而不是吉他。何况吉他不能说便宜。他只能自己攒钱。
那天下午男孩去了一家卖乐器的店,里面摆了一架子吉他。木吉他上画着花纹,琴身有着木头的纹路和光泽,一根根琴弦都绷的紧紧的。他的目光略过一把又一把琴,看见了一把琴身颜色很深、有着特别的木纹的琴。并不是很特别的一把琴,但让他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好像这把琴一直是属于他的。他下定决心要买到这把琴。
“老板,请把这把琴留给我。”
他把父母给的买早餐的钱尽量节省下来,每天只吃三个一块钱的包子。放学之后他再也没有去过小卖部,橡皮擦总是小心翼翼地用,怕一不小心丢了又要买。有时候他也去帮邻居做事,得到一些钱。青春期的男生长得快,胃口很大,但他早餐吃的太少,让他瘦了不少,而且总是觉得饿。
熬到他攒够了钱的那一天放学,他跑到乐器店里,激动地哆嗦,喘着气,眼里像有星星似的发光。他买下了那把琴。他爱惜地抚摸着琴身,看着那些花纹;轻轻拨动琴弦,声音很清亮。他差一点昏过去。他把吉他放回琴包,昂首挺胸地走回家去。
他到家到时候父母还没回来,他关上门,弹起了自己最喜欢的曲子。那首曲子不难,但是很好听。它总是让他想起一个词:无忧无虑,就像他的少年时代,就像他的梦想那样。他沉浸在琴声里,甚至没有听见门“吱嘎”的响声——他的父母回来了。
和男孩长得极像的男女走进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弹琴的男孩。突然,父亲伸手抢过男孩手里的吉他,把男孩吓了一跳。他小声喊了一句:“爸,妈。”
父亲看着那把琴,质问他:“你这把吉他是哪里来的?”
男孩回答:“是我自己买的。”
“你哪里来的钱?是不是偷的?”父亲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伸手要打他。
男孩坚定地说:“钱是我自己攒的。”他眼里的星光变为了燃烧的火焰。
“难怪最近瘦了这么多,原来是为了买这破琴!真是玩物丧志!”父亲抡起吉他往地上丢去。男孩扑过去接住了琴,不小心磕到了额头。他愤懑地看了父亲一眼,摔门回到房间。
那一个晚上男孩都没有出来,在房间里弹了一晚上的琴。他的母亲坐立不安,一会看看房门,一会看看自己的丈夫,小小声地说:“孩子他爸……”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可能原谅他!除非他自己出来认错!”
母亲知道这两个男人都倔得像牛一样,劝不动,只好叹了口气,回房间了。
冷战持续了很久。其实男孩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那么生气,明明之前他还表示过支持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现在却突然大发雷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冲动,平时他很少这样的,或许,或许是叛逆期吧。他不打算去找父亲,因为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不对。
他的母亲每天都很难过的样子,愁眉苦脸地看着父子俩,又没有办法解决矛盾,也开始不满,干脆也不吭声了。饭桌上没有了欢声笑语,只有一片沉寂。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一个月左右,每个人自己做自己的事,不管对方做了什么事。这倒让男孩觉得挺开心,因为父母也不再过问他弹吉他的事。
三个人都快习惯这样的生活的时候,男孩的父亲突然开口了:“可以告诉我们了吧,吉他是哪里来的?”
“我说了是我自己攒钱买的。”男孩平静地回答。他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有些不满,“你要买不能直接告诉我们吗?”
“我想用自己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声音。他把那句“不想麻烦你们”咽了回去。
父亲叹了口气,说:“我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梦想,但是你知道,”他又叹了口气——男孩稍稍皱了眉头,“你知道这样以后很难生活……”
男孩没有等父亲说下去,“如果活着是为了谋生,那有什么意义?”
那一刻他看见了父亲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赢了。或许父亲曾经也有着自己的不被理解和允许的梦想吧,不过男孩没有心思去知道。

“那后来呢?”
到现在吉他声还在响着。

后来啊,男孩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音乐学院,父母也终于表示出了支持。最终男孩当了一名吉他老师,他过得很快乐。可惜那把吉他最终还是在他毕业之后弄丢了,不然的话,一定是个完美的结局吧。他再也没有弹过那样好的一把琴了。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吉他声与说话声一同停下了。
“挺励志的呢。”“还不错啊。”同学们有些随意地评价着,又返回自己的角落做自己的事了。
这确实不是一个很好很特别的故事,老师讲的也不怎么好,但是老师讲故事的时候都神情,让我有些在意。
“雨停了,大家可以回家啦。路上小心。”老师带着微笑,向那些收拾好东西出教室的同学们挥手。
我慢吞吞地准备离开,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老师突然叫住了我。
“池鱼,你是社里弹得最好的,也是最有前途的学生。我希望你不要放弃梦想,不要忘记初心。一定、一定要成为一个歌手啊。”他还是微笑着,眼睛里没有泪水,声音也并不颤抖,但是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让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所以果然是老师自己的故事啊。
他挥挥手让我离开。我向楼梯走去的时候听见教室里传来吉他声,琴音是我从没听过的清澈,一如我们少年时代的梦想。

“我只是想活着”——《我不是药神》观后感

这段时间以来在网上大火的电影《我不是药神》相信大家早有耳闻,我和父母慕名去观看了这部电影,心里久久难以平静,于是决定写下这篇文字,记录电影带给我的震撼。
电影讲述的题材很奇特,也很有意义:“慢粒白血病”治疗药物格列宁价格非常昂贵,而且需要终身服用。患者们多半都没钱买药,只能病死。程勇本是一个卖壮阳药的小商人,生活过得不怎么样,但还过得去。有一天,有人拜托他去印度走私“印度格列宁”,价格更为便宜而且药效相同的药物。程勇本不想答应,但是他的父亲突然生了一场大病,为了得到给父亲治病的钱,他只能答应这笔生意。
在卖药的过程中,他遇见了很多人,其中最重要的是吕受益、思慧、黄毛(彭浩)和刘牧师。吕受益、黄毛、刘牧师都是患者,思慧的女儿是患者。五个人发挥着不同的作用。他们喊程勇“勇哥”,把他看的很重要。
但是这个被人信任的“勇哥”,却因为怕坐牢之后孩子和老人没人看护,把卖药的工作给了一个假药贩子,自己开了一个服装厂。哪知那个假药贩子因为卖的太贵被人举报了,四处逃亡没有卖药了,许多患者们就在这段时间死去了——包括吕受益。程勇得知吕受益重病、正在打算继续卖药的时候,吕受益自杀了。
这让程勇决定了继续卖药,而且把价钱降低了很多,“就当是还他们的”。之前的三个人也回来了,继续帮他。后来程勇也被发现了,最终坐牢了。但他没有后悔。那一天许许多多患者来为他送行,镜头里甚至出现了死去的黄毛和吕受益,那一刻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三年后程勇出狱,格列宁不再是天价。一切都在变好。
全片都带着悲伤的气息,患者们脸上的表情都是绝望的,直到程勇出现。程勇一离开,又变回原样,让人忍不住想哭。尤其是吕受益和黄毛的死,真正是让人眼泪决堤。
吕受益是个很有趣的人,王传君把他演绎的很好,他曾经也是绝望的患者中的一个,但是他的儿子带给了他希望,支撑着他活下去。在程勇宣布不再卖药的时候,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最后他自杀的时候,他对着儿子露出了微笑。然后镜头转换到他的葬礼,黄毛坐在台阶上哭,掰着吕受益最经典的那个橘子吃。吕受益让程勇变回了勇哥。
黄毛的死更惨。他和卖药的众人是不打不相识,当初他因为抢了药,被程勇和吕受益追着打,后来成为了程勇的帮手。他得了病之后从家里来到上海,不想让家人担心。他很少说话,但是做事很认真。电影里面有一段,黄毛和程勇在海边聊天,那个时候他笑的很灿烂,很让人心疼。他为了保护程勇,开着装满货物的车在马路上狂奔,他以为他摆脱了警察,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即就被卡车撞飞了。血和药洒了一地。没有慢动作,但是更让人觉得难过。
曹斌抱着他的尸体跑进医院,眼睛里都没有光彩了。程勇一拳打在他脸上,大吼着:“他才20岁,他想活着,有什么罪?!”是啊,想活着有什么错?一个鲜活的、未来有着无限可能的生命,就这样死去了。
看完电影我才发现我的手上沾满眼泪。“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就是穷病。”“他想活着,有什么错?!”电影里的台词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太痛苦了,太绝望了。我整整一天都在思考,默默地想电影里的镜头,想最后的那句话:2018年,慢粒白血病存活率为80%。这过去的几十年里,那些病人都经历了什么啊。想说的话和感受,一时竟无言表达。下面只有一些语无伦次的废话了。
程勇不是药神,他治不了穷病。但是他身上的光啊,照亮了多少患者的心。如今政策已经开始改变,程勇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希望每个人都活着,毕竟没有人必须去死。好好活下去吧。

最喜欢的台词!粤语帅爆了!
我写的不好请原谅

安迷修偶然间抬头看了看天。那时天色还没暗下来,是一种淡淡的灰蓝色。灰色的云几乎一动不动,像安迷修一样停在原地。安迷修的目光被路边的霓虹灯吸引了,那慢慢变幻着的颜色中,他看见了自己眼睛那样的翠绿。他觉得有趣,心想自己也没事做,干脆不走了,停在原地注视着灯光。灯光从绿色渐变为黄色,又变为红色,最后化成了安迷修无比熟悉的一种颜色。他以难以察觉到的幅度颤抖了一下。刚才有一瞬间,他觉得有一只眼睛在与自己对视。他稍稍有点慌乱,他知道不可能是那个人的眼睛,是幻觉,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那个人。他默默看着那摄人心魄的紫色慢慢又变为蓝色,叹了口气,融入了人海之中。